个早已知道答案的人等着别人犯错。
“这不是人。”他说,“这是判词。”
许棠脸色发白。她熬了两年写出的剧本,被一屋子人拆得几乎站不住。
沈砚没有说全部推翻。他先问她最不愿意删掉哪一场。
许棠翻到废弃剪辑室。男主面对几百盘录像,最后没有烧掉,而是逐一给素材提供者打电话,询问他们是否愿意保留。
“这一场。”她说,“因为他终于不替别人决定。”
“那就从这场往前写。”
围读暂停,剧组用三天进行剧本复核。真实经历的提供者再次收到授权询问,可以撤回,也可以要求拆分。有人允许保留失业细节,却不愿保留亲属疾病;有人同意使用事件结构,但要求改变职业和地区。
每一次撤回都会让剧情出现空洞。
制片担心剧本因此失去完整性。宋砚秋说:“空洞也可以留着。不是每个伤口都必须被我们填满。”
沈砚看着自己的角色。他忽然意识到,男主最重的一场哭戏与审判夜太像,连灯光方向都像是为了复制他当时的脸。
这场戏能让观众哭,也能让宣发轻易剪出预告。
他拿起笔,在整整六页独白
顶流之后,规则由我改 第三百六十六章 第一版剧本太痛-->>(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