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看了那几名通宵工作的音响师,确认他们的名字会出现在节目感谢名单里;又把原定压轴的演出费用分成两份,一份留给乐手,一份补给临时撤掉的舞台工。有人劝她趁热发一条长文,她摇头,说今晚已经有太多人替别人说话。她只在个人账号上发了完整歌词,并注明旋律创作时间和演唱授权。评论区第一次没有人催她解释和谁关系更好,大家只讨论最后一句到底是不是临时改的。她看见有人猜测,便上传了练习册原页,随后关掉手机,去把剩下的琴弦收好。
故事没有被一句话盖棺定论。镜头还会亮起,新的合同还会送来,新的误解也一定会发生。可从这一刻起,至少有人知道,面对它时该把原件留下,把选择还给本人,再把结论放到最后。
林知夏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熄灭的舞台,轻声说,歌唱完了,人的故事却不该由最后一个镜头替他决定。沈砚听见后没有接话,只把工作人员递来的外套披在她肩上。两个人都很累,却没有人再急着用一句话概括今晚。随后,所有人把这段谈话写入工作记录,没有把它加工成新的宣传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