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验组联系到方启本人。
方启不愿上镜，只授权节目播放一段语音：“我没有控诉沈砚，也没同意别人替我控诉。钱晚了十天是事实，结清也是事实。别拿我吃过的苦，给别人造一把刀。”
这句话播完，热搜广场上的营销号开始删帖。
但删得太快，反而留下了新的证据。
三个账号在收到同一封“停止发布”邮件后，于四十秒内同时删除文件包。邮件发送域名属于一家公关服务商，而这家服务商曾为盛闻内容管理公司执行过项目舆情维护。
仍然不能证明盛闻指使。
核验组将它标为黄色关联线索，没有顺着观众情绪下结论。
贺铭第一次开口：“给盛闻做过服务的公司很多，这种关联没有意义。”
沈砚站在后台固定镜头前，看了他一眼。
“有没有意义，不由你，也不由我说。”
“让付款、邮件和权限记录自己说。”
假黑料被钉死后，节目组原本准备的第一轮审问彻底失效。裴制片临时要求主持人把话题转向林知夏，提词器上迅速跳出一行新问题。
“你是否愿意承认，沈砚长期利用与你的关系进行捆绑炒作？”
与此同时，林知夏的经纪团队发来最后通牒。
上台前，必须公开切割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