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只在成本说明里增加一项:实名核验耗时四十分钟,下一场提前开放入场。规则如果只在问题发生后才临时加码,最容易让守规则的人承担等待成本。
顾延从一张港区旧照片讲起。
照片里没有主角,只有一排被雨水打斜的集装箱。他解释《第七码头》为什么要先做职业调研:角色不是靠“港口很危险”推动,而是要知道一个夜班调度员如何看货号、一个临时工为什么不敢报警、一个家属怎样在赔偿时效前做选择。
陈牧声上台时,没有人给他播放旧闻澄清。
他演了一段新片段。调度员发现签名被人仿写,第一反应不是揭发,而是先确认自己有没有在那晚离开岗位。三分钟结束,台下没有掌声引导,只有很久的安静,然后才有人慢慢拍手。
问答环节最尖锐的问题来自后排。
“你们是不是想用观众买票,逼平台通过项目?”
沈砚拿起话筒:“不能逼。”
“票房不是审核结论,人数也不能替代安全、预算和合同。”
“我们做路演,是因为平台要看观众接受度。现在观众来了,我们把他们真正问的问题带回去。”
另一人问:“如果
从顶流到规则制定者 第二百九十八章 线下爆满-->>(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