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会让组织默认只有经济宽裕的人才配参与。课程准备与实际工时按统一标准支付,顾成舟若不想收,可以在领取后按公开渠道捐回,不能改变岗位规则。
这也是观察的一部分。一个真正愿意改的人,需要接受制度,而不是用自我惩罚换取更快的原谅。
沈砚却没有表态。
互助会不是他的公司。他可以披露自己与顾成舟的历史,也可以回避表决,不能因为自己曾受伤,就替所有未来求助者决定要不要相信顾成舟。
最终表决是四票同意、两票反对、一票回避。
顾成舟获得三个月观察期,只做公开课程和技术流程,不接触个案原始素材。课程必须先提交讲义,不允许把当年的沈砚事故当作个人忏悔秀。
结果公布后,顾成舟没有松口气。
观察期通知列着权限、期限和终止条件。若他私自复制课程案例、联系未授权求助者、借互助会名义谈节目,资格立即暂停;普通教学失误则先更正,不会被包装成再次背叛。
“你们是不是太容易信人了?”他问。
赵音回答:“不是信你。是先给一个权限很小、能随时收回的位置。”
这句话让他沉默了很久。
当天下午,他交来第一份课程提纲:《一段采访是怎么被剪成另一句话的》。里
从顶流到规则制定者 第二百八十五章 顾成舟想加入-->>(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