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
他挂断电话,把交接单重新折好。第一次折错了边,他拆开。第二次又没有沿原折痕。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干脆不折了。
手机响起。
来电显示不存在,观众只能从他的眼神里判断是谁。
他没有接。
铃声停止。
几秒后,再次响起。
陈牧声盯着手机,把钥匙从纸上拿开。那张一直压不平的交接单沿折痕自己翘了起来。
他接通电话。
“喂。”
对面只说了一句话。
陈牧声的背忽然塌下去。
不是夸张的震惊。更像一个人撑了一整天,终于听见最不想听见、也早就猜到的结果。
他问:“在哪儿找到的?”
停顿。
“家属知道吗?”
又停顿。
“先别告诉孩子。”
他说完这句,才发现自己没有资格作这个决定。
嘴唇动了动,他补了一句:“算了。你按规矩来。”
电话挂断。
他拿起笔,在交接单签字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写到最后一笔,铃响了。
陈牧声没有停。
他把最后一笔写完,放下笔。
三分钟结束。
房间里很安静。
表演指导先问:“你签的是什么?”
“确认我交接过这批货。”
“明知道有问题还签?”
“不是现在才知道。”
陈牧声把纸推到桌子中间。
“他早就知道。前三分钟是在决定继续装不知道,还是承认自己也在里面。”
顾延问:“最后为什么签?”
“因为人找到了。他不能再把自己藏在没有签名后面。”
这个处理与《第七码头》那名夜班调度员高度契合,却没有直接使用项目台词。陈牧声显然研究过公开梗概,也结合了自己的货运经历。
选角助理写下问题:前四十秒节奏过慢,电话对手完全依赖想象,背面笔痕的信息对固定机位不够清楚。
演员代表则认为他的生活动作过于熟练,可能限制角色的其他解释。
没有人当场说“封神”。
陈牧声也没
从顶流到规则制定者 第二百七十章 沈砚给他三分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