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砸桌子。这个角色的高光不是演出来的,是配角排队把答案递给他。”
六千八百万不是白给的。
合同要求沈砚担任“联合创作监制”,在宣传中强调自己深度参与剧本开发;若口碑出现争议,他需要配合解释类型创新。片酬中有两千万元对应监制与宣传义务,演员服务只占其余部分。
换句话说,出品方不仅请他演,还请他替剧本质量作证。
制片人下午亲自到场。
他没有否认剧本问题,反而承认平台数据部门参与过结构调整。
“原版太慢,前六集只有一个案子。现在每集至少两个有效悬念,用户流失率肯定更低。”
沈砚问:“孪生、整容、催眠,最后怎么收?”
“结局会解释是犯罪集团的认知实验。”
“实验为什么需要伪造十五年前的户籍?”
制片人翻了两页,没有找到答案。
他索性笑了:“观众不会逐条做审计。现在大家看剧都倍速,情绪到了就行。”
“那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能让人相信。”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这句话比“非你不可”诚实得多。
项目不缺会砸桌子的演员,缺的是一个刚靠作品翻身、被观众认为不会接烂戏的人。沈砚的信用,可以替前八集的漏洞争取一次点开,也可以替荒唐反转多换十分钟耐心。
制片人把报价推高到七千二百万。
条件也放宽:沈砚可以参与修改,编剧组驻场配合;联合监制署名可改成艺术顾问;不满意的台词允许现场调整。
“整部重写呢?”沈砚问。
“项目三个月后开机,平台排期已经定了。”
“那不是让我改剧本,是让我修台词。”
对方提醒他,项目已经投入近亿元。若因剧本不够完美就停,数百人的工作都会受影响。
沈砚没有替这笔投入负责
从顶流到规则制定者 第二百六十一章 烂戏天价邀约-->>(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