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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顶流到规则制定者 第二百六十章 他只看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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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都等完整剧本。”

    沈砚说:“那就接触。”

    电话挂断时,离截止还有两小时零七分。

    他没有开会讨论五千万元怎么花,而是走进盲审室,看编号D-03的剧本。

    盲审室的桌上还放着五份评语。

    《第七码头》总分第一,却没有一项满分。编剧认为悬疑线扎实、人物关系偏薄;制片认为内河码头替代核心港区会损失规模感;发行编辑担心题材沉重、缺乏年轻观众入口;表演指导认为陈默有层次,女调查员却像推动情节的钥匙。

    顾延没有因为第一名获得绿灯。

    工作室在评估页最上方写着:排名只决定下一轮讨论,不决定立项。

    沈砚先读剧本,再看评语,避免自己被评估结论牵着走。他每圈一处问题,都写页码和因果,不用“感觉不够爽”“人物不讨喜”这样的空话。

    《第七码头》第一场没有枪战。

    凌晨四点,港口理货员陈默发现一只集装箱铅封编号被人涂改。他没报警,先把错误抄进自己的烟盒内侧,因为上个月指出货重异常的工友已经“自愿离职”。

    人物胆小、算计,还欠债。

    他不是一上来就准备揭露真相。前两集里,他甚至试图拿编号换一份更稳定的岗位。直到失踪工友的女儿拿着一张港区手绘图来找他,他才发现自己抄下的不是一处错误,而是一条持续三年的货物流向。

    沈砚读到第三集,把两处动作逻辑圈出来。

    陈默明明害怕被监控,却在值班室直接打开涉事货单;港区停电后,备用系统恢复时间与前文设定不一致。问题具体,也可修改。

    女调查员到第四集仍像提问工具。她没有独立目标,只负责逼陈默说真话。沈砚在人物页旁写:她为什么一定要在这周查到?失败会失去什么?

    十点四十三分,顾延回到工作室。

    他以为要听签约结果,沈砚却先把问题一条条摆出来。

    “第六集那个司机为什么正好听见电话?”

    “现在是巧合。”顾延承认,“编剧想改成他一直替人送夜班餐,但前面还没埋。”

    “港口拍摄许可呢?”

    “核心作业区进不去。我们勘过两个内河码头,能拍装卸外景,调度室要搭。”

    “收益分成为什么没有回收口径?”

    “投资还没定完。我只能先给原则,不能假装有数字。”

    这些回答不漂亮。

    却都能对应到文件和未决事项。

    十一点二十分,《破局者》再次来电,将片酬提高到五千五百万元,排他期缩短为六十天。完整剧本仍不能提供。

    财务测算随邮件一起送到。

    五千五百万元并非净收入,扣除税费、团队服务与履约成本后,仍足以让工作室稳定运转数年。它也能给《第七码头》补足预备金,支持更多青年项目。

    这笔钱甚至可以被解释成“先接商业大戏,再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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