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讨论，不能拆成教观众怎样洗白的会员课。”
沈砚也把所谓表演课划掉。
路演那六句台词能公开，是因为提问和批评都在场。把它剪成他一个人讲演技，又会回到刚纠正过的个人神话。
会议持续到晚上十点。
平台在首屏、分账和更新时间上不断让步，却始终不肯放弃新增内容。会员周期延长一周，意味着广告、续费和招商都能多算一轮。
江知微要求对方把口头条件全部写进合同。
凌晨，第三版补充协议送到。
首页资源提高，正片通过复核后连续双更，主创拥有幕后素材最终审核权。作为交换，制作方需在十五日内交付不少于四集、每集四十五分钟的新增会员内容。
合同还注明：新增内容可使用删减镜头、重复素材、主创访谈及剧情回顾。
许南枝算了一遍。
现有合规幕后素材加起来只有七十六分钟。要凑足一百八十分钟，只能重复、拆分，或者把已经删掉的无效剧情塞回去。
平台负责人把签字笔推到沈砚面前。
“先签，内容形式以后还能商量。”
沈砚没有接笔。
他用红线圈住“不少于四集”和“四十五分钟”，又在旁边写下两个字。
“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