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的纸页翻动。
第三张卡给程满。
“你推不开门时,是真的着急,还是演的?”
程满看了看母亲,又看保护专员。两人都没有替她回答。
“第一次是真的着急。”她说,“第二次知道摄像机在,我就有一点演。许导说不用假装第一次,所以用了第二次。”
台下笑了。
不是取笑,而是有人终于承认,真实和表演并不互相排斥。
中途有媒体试图追问她父母职业,主持人按规则跳过。沈砚没有替她发表感言,只在她想离场时帮忙挪开挡路的椅子。
她离开前却主动把一张画留在台上。画里那扇铁门被推开了一半,门后不是明星,而是举收音杆、抱剧本和拖电线的人。程满说自己记不住所有叔叔阿姨的名字,所以回去还要对着片尾补。
主持人没有借机煽情,只把画交给场记保管。台下有人第一次意识到,完整念完一张主创名单,比喊一句“全员封神”更费时间,也更有意义。
程满走后,路演进入公开提问。
一名戴鸭舌帽的年轻人站起来。他没有拿主办方的话筒,而是举起自己的购票凭证。
“我以前是沈砚黑粉。”
现场出现一阵低声议论。
黑红顶流,作品说话 第二百零五章 第一场路演-->>(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