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不是无限期封麦的理由。”
远声代表看向他:“沈老师,请不要带节奏。”
“我没带节奏。”沈砚说,“我只是提醒你们,今天坐在这儿的每个人,都已经不是你们能靠一句‘流程’糊弄过去的人。”
林知夏忽然把文件袋往前推了一点。
“还有一件事。”她说。
所有人看向她。
她把旧合约和一张邮件打印件放到桌上,声音仍然稳:“当年我收到过一封来自邵明远助理的邮件,上面写着,如果未来有人追问《归途》原始署名,统一回复公司流程正常,不要单独提梁梅老师名字。”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
邵明远下意识要说话,调解员已经抬手:“请不要插话。”
林知夏看着他,第一次没有退:“我当时没有质疑,是因为我怕。我怕自己也是被替换掉的那一个,怕一问就什么都没了。可现在我知道,不问才是真的没了。”
梁梅听到这里,眼眶微微发热。
她没有替林知夏说原谅,也没有说感谢。只是把那三十秒现场音频的备份盘推到中间。
“继续核验。”她说。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在喊:“听证会外面来了很多人!”
江知微立刻起身去看,回来时脸色有点变:“不是记者,是买票来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