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林知夏回:我也不需要。把名字拿回来。
梁梅看着那行字,眼眶微热。
这不是和解。至少现在不是。她们之间隔着二十年的歌、署名、舞台和沉默,不可能靠一句谢谢抹平。但这一刻,她们终于不再被安排成互相撕咬的两个人。
江知微迅速整理材料,准备在晚会前公开“压旧灯”会议纪要。沈砚却拦住她。
“先别全放。”
江知微看他:“你想等他们动手?”
“对。”沈砚说,“提前放,他们会说只是讨论预案。等他们真的触发审核,会议纪要就是预谋证据。”
梁梅听懂了。
晚会明天直播,《旧灯》会第一次正式唱给所有人听。对方不一定敢在台上拦她,但一定会在台下切断传播。那就让他们切。
切得越明显,反噬越干净。
凌晨,林知夏账号仍然无法登录。她最后通过邮箱发来一句话:我的旧合约里,还有一条跟《归途》收益分成有关。明天如果我失联,找陶然,她知道合同编号。
江知微立刻截图备份。
沈砚看着那行合同编号,眉头缓缓皱起。
因为那串编号,和梁梅缺失的第七页,属于同一批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