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落到最核心的地方。
林知夏可以说自己不是写剧本的人,可以说自己不是签合同的人,可以说资源调整是商业行为。但她无法解释,为什么她成名曲的原始授权页会被替换,为什么她唱法里保留了梁青梅DEMO的气口,为什么她二十年来享受着这首歌带来的光环,却从没问过它真正从哪里来。
梁梅坐在镜头外,手指按着助听器,听见陶然念出那句“保留首唱署名”时,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没有哭出声,只低低说:“原来我的名字还在。”
沈砚把纸巾递给她:“一直在。只是有人把那页藏起来了。”
第二天凌晨,公益晚会导演组第四次更新节目单。
梁梅,《旧灯》独唱;《归途》节目待定。
同一时间,版权复核机构发来补充通知:除演唱授权外,《归途》早期作品登记存在共同创作署名遗漏,需调取词曲原始手稿。
江知微看完,脸色变了。
“共同创作?”
梁梅缓缓抬头。
“《归途》的副歌,是我写的。”
窗外天色将明。
丢了十年的版权署名,只是第一扇门。门后面,藏着她被偷走的整座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