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钱告诉他，算了吧。”
他停了一下，笑了。
“所以答案很简单：不卖。”
他说完没有煽情，只把录音笔、母带编号和审计回执依次摆到镜头前。
视频发布五分钟，转发破十万。
陆景尧转发：我作证，也接受追责。
顾成舟转发：母带已提交，愿承担后果。
许棠，那个当年差点从升降台摔下去的新人演员，也发了微博。她没有长篇大论，只放了一张旧病历和一句话：谢谢你当年拉了我一把，对不起我现在才敢说。
这条微博像最后一颗火星，点燃了整片草原。
#沈砚说不卖#爆了。
盛闻办公室里，助理把舆情报告放到桌上：“负面压不下去，包场和众筹排片的话题还在扩散。”
盛闻脸色阴沉：“排片？他哪来的片？”
助理迟疑：“之前被压着没上的那部小成本电影，版权方刚刚联系了江知微。还有几个独立影院想办线下见面会。”
盛闻冷笑：“没有宣发，没有院线，没有排片，他靠粉丝能撑几天？”
话音刚落，屏幕刷新。
第一份城市众筹排片表被置顶。
报名人数：三万七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