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看到这段视频,说明我已经没法亲自作证。那天事故不是意外,是为了逼沈砚失控。耳返故障、升降台延迟、安全确认单补签,都是盛闻安排的。顾成舟剪掉三十七秒,我签了假确认。我有罪。”
她停了一下,眼泪砸下来。
“但我不想再替他们害人。保险版母带和转账记录都在这里。还有一份名单,是之后三年参与沈砚黑料投放的人。”
文件夹展开。
名单长得让人心惊。
营销号、节目组工作人员、平台审核、项目制片、艺人经纪,像一张网,把一个人从舞台中央拖进泥里,再告诉所有人:看,他本来就脏。
梁审计沉默许久,宣布:“周曼材料进入重点核验。现有证据足以支持追加审计范围。”
盛闻法务终于坐不住,转身出去打电话。
沈砚没有追。他看着屏幕里周曼最后一句话。
“沈砚,如果你还活着,别和解。他们会给你开很高的价,但那不是补偿,是封口。”
话音落下,会议室门被推开。
盛闻本人第一次出现。
他穿着深色大衣,身后跟着两名律师,表情平静得像来参加普通商务会谈。
“沈砚。”他看向屏幕,又看向他,“开个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