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最后一次为你的艺术买单。你硕士都毕业了,该为家里出份力了。”
父亲停顿下来。
刘心芋知道,每次他话说到一半停下来,是想让她主动表示感恩、顺从。
但每一次,她都没有接话。
刘鸿远的不满表现在语气之中,变得冷淡,像是在跟佣人说话:
“之后我会帮你物色联姻对象,你也该跟你三姐四姐学学怎么打扮自己,怎么讨男人的喜欢。”
他扫了小女儿一眼,“去吧。”
刘心芋站起来,快步往外走。
出了书房门,拐过走廊,她猛地停下来,扯开袖子开始挠。先是手臂,然后是腿,然后是身上。疹子从皮肤底下冒出来,一片一片的。
她的皮肤本就又白又薄,每挠一下,血痕很快就浮上来了。
管家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看到她,差点叫出声。
刘心芋急忙制止他,把手藏到身后,压低声音说:“风疹而已,我回房吃点药就好。”
她转过身,往自己房间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别告诉老爷。”
刘心芋回到房里,给自己涂上药。
药膏是中药,青色的,应该是用什么草做的,味道很好闻。
她涂得很仔细,一道一道,涂完了又欣赏了一下,觉得那些痕迹有点后现代的意思。
一个满身草药的女孩。她想以此为题,画一幅自画像。
手机响了。刘心芋扫了一眼,是美术馆那边打来的。
“刘小姐,您的展期到了,请安排人在规定时间内把画撤走。”
刘心芋愣了一下:“展馆不是订了两个月吗?”
“一个月,刘小姐。合同上写的是一个月。”
刘心芋没说话。她想起那份合同,是父亲让人去签的,她只负责把画画好、挂上去。她从来没看过合同。
“我知道了。我会安排撤展。”刘心芋说。
对方客客气气地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放在床上,坐了一会儿。
第460章 涂草药的女孩-->>(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