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生气,“你想干什么?这是我家!”
“他碰你了吗?”他眸底晦暗翻涌,撑在墙上的双臂有点抖。
见她不答话,他自顾自地说:“不可以,不许让他碰你。我都没舍得碰你,不可以。”
尾音破碎,他说不下去了,喉结滑动着,呼吸也不稳。
江莱心想,这人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回头得问问郑伯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总,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江莱冷道,“如果你还想要体面,就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人了。”
“不可以,不可以让别的男人碰你。”他一味地重复着这句话。
贺谨予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明明都结婚了,整整两年,他都没有碰过自己的妻子。
新婚那晚,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见她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衣,靠坐在床头。
他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上床,背对着她冷冷说了句“关灯”。
她在他背后,似乎怔了很久,一语不发,最终还是抬手关了灯。
他那时候觉得她是用手段攻略奶奶得到了贺家少奶奶的地位,他不想让她太得意,故意冷待她。
他怎么会这么愚蠢,自己和自己较劲,把自己心爱的人关在门外,整整两年,最后还失去了她。
“莱莱,我都没有舍得碰你一下,你不可以让别人这么快得到你。”
他低下头,刘海挡住脸上的表情,哽咽着说,
“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做你喜欢的那种好男人。”
江莱没耐心了,大声喊人来。
郑伯和梅姨听到响动过来了,看到贺谨予,两人都怔住。
江莱用力推开贺谨予,看着郑伯和梅姨说:“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贺少爷踏进吉家。”
“是。”郑伯和梅姨异口同声地应道。
郑伯说:“大小姐,是我的错。贺少爷说忘了东西回来拿,一转眼就不见人了。”
江莱白了贺谨予一眼,冷冷道:“贺少爷最擅长出尔反尔,以后务必给我防住了。”
她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急了一些,下面有点疼。
贺谨予看着江莱的背影,痛色从破碎的眸底溢了出来。
“谨予少爷,天不早了,您身体刚痊愈,也该早点回去休息了。”梅姨轻轻叹了一声。
贺谨予读懂了这一声叹息。
“我知道,我先回去。”贺谨予温声说。
说完,他单手插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