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够不够?”
老黄拿起来看。
“这啥药?”
“你管它啥药。只要出现在苏阮包里,那就是她说不清的东西。”
屋里没有人再说话。
窗户纸被风鼓起,又瘪下去。赵德全把信纸折好,塞到老黄手里。
“考察组最多还留两天。你明晚之前把事办了。办成了,咱们还有活路。办不成,我进去前,也先把你们这些人拖下水。”
老黄把纸揣进怀里,起身时差点碰翻板凳。
“我知道了。”
赵德全盯着他的背影,嘴里咬出一句。
“苏阮,贺家兄弟,你们让我没路走,那就谁也别想安生。”
隔天,兵团大道上风大,沙子卷得人睁不开眼。
苏阮背着药箱往机修班去。赵铁蛋腿上的旧伤还要换药,顺带有几个工人手上裂口复发,非得等她过去看看。
机修班棚子里火炉烧得正旺,铁件堆在墙边,锤子扳手摆了一桌。
赵铁蛋坐在小凳上,一见她进来就喊。
“苏大夫,您可算来了。您再不来,我这腿都让他们念叨废了。”
一个老工人笑骂。
“你那腿本来就没好利索,昨儿还跑去看通知,活该疼。”
苏阮放下药箱。
“裤腿挽起来,我看看。”
赵铁蛋嘴上贫,动作倒快。苏阮拆开旧纱布,见伤口收得不错,才重新上药。
旁边那老工人伸着手让她看裂口,嘴里絮絮叨叨。
“这两天邪门得很。昨儿后半夜,我起夜去水房,瞧见老黄从赵德全家那边出来,怀里鼓鼓囊囊的。你说赵德全都停职了,还跟他掺和啥?”
苏阮手上的棉签停在药瓶口。
她没有立刻问,先把赵铁蛋的纱布缠好,打结时留了余量。
“老黄?”
老工人把手伸过来。
“对,管仓库后门杂活那个老黄。平时见了人鼻孔朝天,昨晚走得可快,路上还掉了个东西,他捡起来就塞怀里了。”
苏阮把药水倒在棉布上。
“啥东西?”
“纸。白纸,折得方方正正。我还以为他偷拿仓库账本呢。”
赵铁蛋啧了一声。
“老黄跟赵德全是一路货。以前发劳保手套,他家亲戚一人两双,咱们机修班破洞了还得补。”
苏阮垂眼给老工人处理裂口,语气没变。
“他最近来过卫生室吗?”
“来过啊。”老工人疼得吸气,又赶紧忍住,“前儿个说肚子疼,在你门口转了半天。你那会儿去盐碱地了,他没进屋。”
苏阮把棉布按住伤口边缘。
“他在门口转了多久?”
“有一阵。还问我你那个药箱平时放哪儿。我还笑他,咋的,肚子疼还得挑药箱看。”
苏阮把纱布剪断,指尖轻轻压了压结。
“这两天别碰机油。裂口再烂开,过年你都别想握筷子。”
第116章:赵干事垂死暗局再起-->>(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