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死不了。”贺霆的回答简单粗暴。
他伸出手,苏阮吓得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只粗糙、滚烫的大手,只是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指腹上带着薄茧,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那种女人,很脏。”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馊味。”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独属于他的、霸道的男性气息。
苏阮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以后,离她远点。”他又说。
“嗯。”苏阮小声应着,像个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刚刚,被她恶心到了。”贺霆的拇指,缓缓地、带着十足的侵略性,擦过她的嘴唇。
苏阮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动作不带任何情欲,却比任何亲密的举动都更让她心慌意乱。
“大哥的‘恶心’,需要‘安慰’。”他低头,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的呢喃,“你说,该怎么安慰?”
苏阮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烧起来了。
这算什么?调戏?还是……讨要“奖励”?
“我……我……”她结结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贺霆看着她这副又怕又羞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的墨色,更深了。
他松开她,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过分暧昧的距离。
“明天,给我做顿饭。”他丢下这句话,就转身走到了窗边,留给苏阮一个宽阔而冷硬的背影。
苏阮靠着墙,腿有点软。
做饭?
就这?
这就是他要的“安慰”?
这个男人的脑回路,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门外,贺野打水回来了,后面还跟着贺砚、贺锋和贺烈。
贺锋一眼就看到了走廊尽头,正被两个好心人扶起来的赵燕。
“哟,这是怎么了?被狗啃了?”他幸灾乐祸地吹了声口哨。
贺砚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屋里,又看了一眼赵燕,什么都没说,嘴角却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
只有贺烈,他走到赵燕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恶狠狠地警告:“我告诉你,以后再敢凑到苏阮跟前,下一次,就不是踹一脚这么简单了。老子会亲手拧断你的脖子!”
赵燕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捂着肚子,哭着跑了。
贺烈这才满意地走进屋,他看着靠在墙边,脸色绯红的苏阮,又看了看站在窗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贺霆,摸了摸脑袋,不解地问。
“苏阮,你脸怎么这么红?大哥又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