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又腥又丑的!”他大步走过来,把自己烤得香喷喷的兔子腿硬塞到苏阮手里,“吃这个!兔子肉比那破蜥蜴好吃一百倍!”
苏阮手里拿着一串蜥蜴,又被塞了一根兔子腿,有点不知所措。
“老四,你什么意思?”贺锋的笑脸沉了下来,“我烤的不好吃?”
“本来就不好吃!”贺烈梗着脖子,“你看那蜥蜴长得跟怪物似的,能有我的兔子香?”
“你懂个屁!这叫风味!你那兔子肉柴得跟木头渣似的,还好意思说?”
“你说谁的兔子肉是木头渣?”
“谁应说谁!”
眼看两个人又要打起来。
苏阮一个头两个大。她看看手里的蜥蜴肉,又看看兔子腿,求助地看向贺霆。
贺霆正靠着石壁闭目养神,眼皮都没抬一下。
贺砚则是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推了推眼镜,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贺野在旁边小声地对苏阮说:“你都吃一口,他们就不吵了。”
苏阮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她先咬了一口兔子腿,肉质确实比蜥蜴肉紧实,烤得火候也很好。
“也好吃。”她对贺烈说。
贺烈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贺锋的脸更黑了。
苏阮赶紧又咬了一口蜥蜴肉,冲贺锋点了点头。
贺锋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
“到底哪个更好吃?”贺烈不依不饶地问。
“就是,媳妇儿,你给评评理。”贺锋也凑了过来。
苏阮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简直欲哭无泪。
这两个祖宗,怎么跟幼儿园小朋友抢红花似的?
她正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一只大手伸了过来,从她手里拿走了那串蜥蜴肉。
是贺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大口蜥蜴肉,嚼了嚼。
然后,他又从苏阮手里拿过那根兔子腿,也咬了一口。
贺烈和贺锋都紧张地看着他,等着大哥的评判。
苏阮也屏住了呼吸。
只见贺霆把那根啃了一口的兔子腿,重新塞回了贺烈手里。
然后,他把那串只剩下小半的蜥蜴肉,递还给了苏阮。
他的动作不带一丝烟火气,眼神扫过贺烈和贺锋,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她吃我吃过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
“你们的,她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