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把脸吧。”
苏阮接过毛巾,胡乱在脸上一抹。
“老五的腿好多了。”贺砚站起身,指了指另一边。
贺野的左腿已经消肿了不少,虽然还是不能下地,但气色比昨天好多了。
“你那个冰……东西,很管用。”贺砚说。
“那就好。”苏阮松了口气。
这时候,贺烈咋咋呼呼地从外面跑进来,他手里提着两只灰色的野兔。
“看我抓到什么了!今晚加餐!”他把兔子扔在地上,一眼就看到了苏阮,“你醒啦?昨天二哥说你发烧了,我还以为……”
他话没说完,就凑过来,伸手想摸苏阮的额头。
苏阮下意识地往后一躲。
贺烈的手停在半空中,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
“真不烫了啊?”他嘀咕道,“恢复得这么快?昨天还冻得跟小鸡崽子似的。”
“我就说她没事。”贺锋在旁边凉凉地说,“祸害遗千年。”
“你他娘的会不会说人话!”贺烈一听就炸了。
“我说的是实话。”
“我撕了你的嘴!”
两个人又开始日常斗嘴。
苏阮捧着饭盒,默默地吃着烤肉。
她能感觉到,贺砚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还在她身上打量。
这个男人的疑心太重了。
“好了。”
贺霆的声音不大,但成功地让贺烈和贺锋都闭上了嘴。
他走到苏阮面前,把自己的水壶递给她。
“喝水。”
苏阮接过水壶,小口地喝着。
贺霆看着她,突然问了一句:“身体真的没事了?”
“嗯,没事了。”苏阮点头。
贺霆没再说话,但苏阮觉得,他那道刀疤下的眼神,似乎柔和了一点点。
“我就说嘛!”贺烈一拍大腿,大声嚷嚷起来,“苏阮肯定不是一般人!你看她,来了之后,我们有肉吃了,老五的腿有救了,她自己发个烧,睡一觉就好了!”
他越说越兴奋,一双眼睛亮得吓人,盯着苏阮,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
“她肯定是老天爷派下来保佑我们的福星!”
贺烈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掷地有声。
贺野在旁边听了,使劲点头:“福星!”
贺锋笑了,没反驳,只是看着苏阮的眼神更加炙热,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苏阮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福星吗?”贺砚推了推眼镜,走到苏阮身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声音却没什么温度。
“苏阮,你恢复得确实很快。”他低头看着她,轻声问,“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快。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