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生无可恋的抱着沈承川往镇上走,一边想,到底是谁在说宝妈轻松的。
让她听见,她非得把他的嘴撕了,洗衣服带孩子,是天底下最累的活。
不行了,她要累了。
“川川,你下来走吧。”
沈承川紧紧抱住许清禾的脖子,“不要。”
许清禾忍不住轻拍沈承川的屁股,生无可恋道:“不行,你已经不是以前的小瘦子了,你快下来。”
“再抱一会娘的腰就废了。”
沈承岳一听这话,立马朝沈承川呵斥道:“下来!”
沈承川这才依依不舍的从许清禾怀里出来。
许清禾刚见他们时,两个孩子也就二十来斤。
经过她这段时间的不屑努力,沈承川已经直奔四十了,她是真的抱不动了。
就在这时沈承岳突然看到了一个好玩的,指着前面的城门就冲许清禾问道:“娘,你看那是干啥的?”
许清禾看着城门口乌泱泱的人,好奇心顿时也被勾了起来。
她从穿来到现在还没见过这种场景呢。
“走!过去看看。”说着就拽着两个小的跑了过去。
凑近一看,就见两个官兵正守着一张告示,周围都是看热闹的人。
许清禾凭借来都来了,不看就后悔的决心,毅然决然的拽着两个孩子挤了进去。
进去一看就见告示上正贴着两张画像,年纪看着要比沈承岳跟沈承川小一些。
沈承岳一看到画像脸色就开始难看起来,精神也有些紧张。
倒是沈承川一副着急忙活的样子,扯着许清禾就开始催,“娘,啥啊!”
“娘,啥啊!”
许清禾被他催的不耐烦的回道:“你让我看看。”说着就念了起来。
“通缉令。
钦奉圣旨,通行天下各府、州、县、卫所、巡检司:
查先朝获罪谋逆旧臣,私匿嫡裔二子,趁乱逃窜,隐匿民间、山野荒甸,踪迹无定。
此二幼童乃逆党余孽,身带罪根,恐日后奸人挟之生事,蛊惑民心,图谋不轨。
着令天下一体严缉,务要尽数擒获,毋令漏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