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着裴柳氏的后脑勺头发,把人牢牢拽着动弹不得。
裴柳氏被拽得脑袋后仰,头皮被扯得生疼,整张脸扭曲变形,嘴角还挂着血迹,之前被打掉的牙齿缺口格外明显,整个人狼狈不堪。
吴大壮走到院子正中,随手发力,直接把裴柳氏狠狠往前一摔。
裴柳氏重心不稳,重重摔在泥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做完这个动作,吴大壮那双因为极致愤怒而泛红的眼眸,冷冷扫过围满院子的每一个村民。
他眼神锐利冰冷,不带一点温度,就像是蛰伏的野兽盯着猎物,浑身散发的戾气和压迫感,让在场所有喧闹的村民瞬间闭了嘴。
但凡和他眼神对上的人,全都下意识低头躲闪,没人敢跟他对视半分。
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刚才还震天的怒骂声,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陆续还有听到动静的村民赶来,短短片刻,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三十多号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全都围在四周,却没有一个人再敢出声挑衅。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眼前这年轻人,根本不是传言中那种只会耍嘴皮子的二流子,是个狠角色。
吴大壮站在人群中央,孤身一人,面对全村老少的包围,没有半分怯意,气场反而越来越强。
前世他经历过大风大浪,见过无数大场面,养出来的上位者气度,根本不是这些普通乡下村民能比拟的。
哪怕对方人多势众,依旧压不住他身上的气场。
僵持片刻后,人群最前面,一位头发花白看着六十多岁的本村老头轻咳一声,打破了死寂。
这老人是村里的老长辈,平日里在生产队说话有几分分量,村里人大多会给他几分面子。
他板着一张脸,故作威严的开口说教。
“小伙子,我不管你在外头是什么名声,你是我们裴家儿媳的弟弟,过来走亲戚本是好事。”
“但是走亲戚要有走亲戚的规矩,偷偷摸摸偷人家里东西,本就理亏,事后还动手打人伤人,这就是你的不对。”
“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们全村人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