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品森双眼瞬间清澈。
刚刚气过头了。
只看到了站在书桌旁的茗蕴,没注意到坐在椅子上被她挡住了的父亲。
“给我跪下!”秦海怒目而视。
秦品森咬了咬牙,缓缓双膝跪地。
啪!
又是一声响。
秦海直接抄起水杯砸了过去。
手工制作的高级天然水晶杯,在秦品森额角炸开,碎片如天女散花,崩得到处都是。
秦品森的额头也很快鲜血淋漓,可他动都不敢动。
“爸,你别气坏了身体。”茗蕴劝了一句。
秦海说:“小蕴,你先回避,我跟这小子好好聊聊。”
“是。”
接下来的事情,茗蕴不好参与,她也不想参与,果断退出了书房。
刚把门关上,就隐约听见里边响起了秦海的破口大骂。
还伴随着东西砸在人身上的声响。
茗蕴缓缓吐出一口闷气,嘴角有些上扬。
估计书房里一时半会儿不能完事儿,她就上了一号别墅天台花园。
清净会儿,坐在吊椅上,看看日落。
今天的晚霞……
格外美丽。
当白凤琴发现儿子进入一号别墅迟迟没出来,然后也找去了书房的时候。
秦品森已经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跪都跪不稳。
垂着头,双手撑着地板,勉强维持身形。
书房里能用来砸人的东西都被秦海用了个遍,场景一片狼藉。
白凤琴都看愣了。
“你来得正好,”秦海扶着书桌角,喘着粗气,“去,给我找几根结实又趁手的棍子来。”
白凤琴回过神,飞扑过去抱住秦品森,又心疼又生气地质问秦海,“你是要把咱儿子打死吗?那把我也打死算了!”
“爸……”秦品森抬起满是血的眼皮,“我决意跟雅儿在一起,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也不改变决定。”
“好,那我就打死你。”
秦海气极。
左看右看,抄起一把已经砸折半边的紫檀木椅子,朝着秦品森脑袋高高举起。
“住手!”白凤琴张开双臂挡在父子间,“小雅已经给品森生了个儿子!你难道要让秦家的小独苗、你唯一的亲孙子,没有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