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神不安,没留神被茗蕴带沟里了!
茗蕴柔声细语地说:
“老公,两百万还比不上你送给朋友的一件衣服呢,再说啦,咱妈不是一直热衷于慈善么,你以后全部继承了家族事业,也是要承接咱妈慈善衣钵的呀。”
嗡——
秦品森手机屏幕又亮起。
一行消息闪过。
雅儿:【你再不回我电话,我带儿子出国!以后永远别来找我们!】
秦品森瞄一眼,彻底慌了。
“老公,你快点捐款签字嘛。”茗蕴攥着他胳膊不撒手。
这笔钱不捐是脱不开身了,况且他已经答应。
而贺雅那边的状况,对他来说是火烧眉毛。
“能刷卡吗?”秦品森问。
上官蓉立马递来刷卡机。
秦品森以最快的速度刷完卡,两百万直接捐入院方账户。
“可以了吧!“
“可以了,我替所有会受到帮助的人员,谢谢秦少。”
秦品森扭头,瞪着茗蕴。
泛红的眼眸仿佛能杀人。
“好了老公,”茗蕴笑靥如花,松开胳膊,“我还要继续工作,你先回去吧。”
秦品森腾地站起来,快步离去。
茗蕴收起笑容,整个人摊在沙发上,双眼木然地看着天花板。
上官蓉神色复杂,“所以……天珩的爸爸,是秦品森?”
“嗯,是的。”
“天珩已经痊愈了,你还没告诉他?”
“没有。”
上官蓉端了两杯茶,坐到茗蕴身边,眼里露出心疼神色。
如果不是这次突发情况,她都不知道茗蕴有这么强的夫家背景。
可茗蕴从来没提过。
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绝口不提孩子父亲,从不依靠半点秦家的背景,所有一切,自己扛。
那得是对另一半多失望?
而且作为过来人,她一眼看出,秦品森跟贺雅肯定不止简单的朋友关系。
“小蕴,还是把这笔捐款退回去吧,”上官蓉沉吟道,“你这么做了,秦品森会对你……”
“秦家每年给我一百万,我暗中全用在了给天珩治病,而秦品森自己没给过我一分钱,却给贺雅买件衣服都能花两百多万。我这次只让他掏了两百万,而且是拿去做救助,已经很客气了。”
茗蕴伸了个懒腰,又补充了句,“哪怕他对我有意见也没关系,我要离婚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