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容易被人盯上。等我把基本情况摸清楚了再说。”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
林晨顿了一下:
“大鹏,说正经的,你自己注意安全。周顺凯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对方敢对一个县纪委书记下手,就敢对第二个下手。你在东临没有根基,更加要小心。”
“我知道。”
挂了电话后,陈大鹏把林晨说的几条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何焕的家属在双河镇——找个由头去一趟,以慰问的名义,先看看何焕父母的态度,了解何焕出事前有没有跟家里说过什么。
司机周大海的家属——同样可以侧面了解,周大海的家属可能知道得更多,因为他们见面的时间比周顺凯跟何焕待在一起的时间更长。
李伟——给他时间,给他机会,让他主动开口。
他正想着,手机响了,何颖来电。
电话接通后,里面传来何颖关切的声音:
“大鹏,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找到了。县纪委的集资房,老城区三楼,两室一厅。”
“安顿好就行。今天见到的人里,你觉得谁最可疑?”
陈大鹏想了想:“暂时还说不准。但李伟的表现不太正常,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何颖顿了一下:“李伟是副书记,周顺凯出事之后,他是第一顺位接手工作的人。
如果周顺凯在查的东西跟县纪委内部的人有关,李伟就是最直接的利益相关方。你留意他,但不要打草惊蛇。”
陈大鹏“嗯”了一声。
何颖又提醒道:“大鹏,总之……工作要干,但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陈大鹏忽然眼睛有点酸。
何颖是在关心他,也是在担心他。
如果自己出事了,留下孤儿寡母咋整?
“颖姐,我知道了,我会处处小心的。”
“嗯。”
电话挂了后,陈大鹏在心里把明天的安排理了理:先把周顺凯生前的调查材料过一遍,然后找个时间,去一趟双河镇。
安排好这些,他从公文包里拿出胡昱珩给他的那份东临县基本情况材料。
材料不厚,十几页纸。
他翻到矿难记录那一页时,手指停了一下。
近三年,东临县上报的矿难事故一共四起,死亡人数加起来不到十人。
但材料末尾有一行小字备注:
“以上为正式上报数据,民间反映的瞒报情况未纳入统计。”
周顺凯打的那个电话里说“青山镇矿难死了三个人,瞒报了”。
这说明除了上报的四起,还有没上报的。
他把这行备注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