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会有点枯燥,要耐得住。”
“你的图画的很好,结构好,透视正确,色彩也好,那是你设计的裙子吗?很有设计感,很华丽。”
“那个水杯看着不错。”
“娃娃很可爱。”
……
“你的手很漂亮,涂了指缘油,指甲亮亮的很润。”
“盲盒也很可爱。”
“这件睡衣你穿上很好看,你喜欢香薰蜡烛?那我下次送你别的味道。”
他语速不快,清冽温和的嗓音,回答了姜棠的每一句话。
姜棠听得呆愣,她感觉心尖酥酥麻麻,蔓延向整个胸腔。
他好认真啊。
他完全没有讨厌,他那么认真的回答她的每一句话。
每个女生都会喜欢这种被认真对待的感觉。
这种认真带着郑重。
姜棠感觉耳朵被烫到一样发麻。
她揉了揉耳朵。
沈修年最后说:“我猜不到你具体花了多少钱。”
姜棠笑着说:“沈修年,我花了13140!”
沈修年微愣,这个数字,很好。
他轻笑:“很好。”
他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宠溺。
姜棠耳朵又开始发麻,她揉揉耳朵,说起她画的图:“那是我设计的衣服,但不是给人设计的衣服,是给娃娃设计的哦。”
“娃娃?”沈修年好奇。
“对。”姜棠说:“bid娃娃。”
姜棠给他科普一番何为bid娃娃。
沈修年对这个不太了解,现在刚好是红灯,他直接搜索,看完搜索内容,他说:“很有趣。”
姜棠很开心,和他聊了很多。
姜棠穿书前就是服装设计专业,但进入时尚圈需要很多钱,她没那个想法。
她的兴趣是做bid娃衣,她做的娃衣在某鱼卖的可好了。
沈修年听着姜棠的碎碎念,她说起自己喜欢的东西,声音更甜,语调更上扬。
他想,她现在脸上肯定在发光。
沈修年停好车,回到d大附近的一处大平层。
他一边听姜棠说话,一边脱下衣服,换了身运动短袖和短裤,拿起哑铃开练。
他时不时回姜棠几句话,偶尔溢出两声轻微的喘息。
姜棠正说的开心,突然听见沈修年的喘声,半边身子都酥软了。
她沉默片刻,恼羞成怒的问:“沈修年,你在做什么?”
喘的她小腹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