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沉重，仿佛有一座山在胸腔中跳动。
祠堂内所有烛火同时熄灭，又在下一瞬齐齐燃起，这一次，火光竟呈暗金色，将整座祠堂照得如同白昼。
这时候，一道身影，自甬道尽头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身着灰袍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枯瘦，脸上皱纹深如刀刻，双目紧闭，仿佛一具行走的枯骨。
可当他每一步落下时，脚下的青石砖便无声化为齑粉，连一丝声响都未发出。
此人正是聂家老祖，聂苍穹。
造化境初期。
他周身没有半分灵力外泄，可整个天地却仿佛因他的出现而改变了规则。
空气变得粘稠，光线在他身周微微扭曲，连空间都似乎在无声哀鸣。
聂远图看到此人，急忙伏低身体，额头触地，不敢直视，极其恭敬的说道：“远图拜见老祖！”
聂苍穹没有看他，那双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一条缝隙。
仅仅是一条缝隙，两道灰蒙蒙的光便如实质般射出，穿透祠堂，直入云霄。
云层被那目光一搅，竟生生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其后幽暗的虚空。
“何人敢犯我聂家？”老者的声音沙哑干涩，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每一个字吐出，都引得天地元气一阵激荡。
这不是他在动用灵力，而是这方天地在回应他的意志。
“启禀老祖，我聂家上下，十三位涅槃境巅峰圆满级别的强者，全部战死。”
“聂家都快被他屠杀殆尽了。”聂远图拉着哭腔说道。
“犯我聂家者，死！”
这一瞬间，整座聂府，应该说方圆数千里的天地灵气都为之一滞。
地面以聂苍穹为中心，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
这是造化境强者的势。
一念可令江河倒流，一怒可使山岳崩摧。
寻常修士在这等威压下，怕是连神魂都要被碾碎，当场跪伏在地。
要不是聂远图是聂家的人，这时候恐怕已经变成一摊肉泥了。
聂苍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他刚才用神念探查了整个聂家，已经知道聂家现在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