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工作。
她刚才的拒绝,让他很不爽。
以至于回到璟园后,他就去了书房。
温脉明早的飞机。
也就懒得去讨好他了。
回来再说吧,工作要紧,男人,好哄!
楼宴本以为温脉会来书房找他。
可看了几次时间,都已经半夜两点,她没来。
他推开卧室门,看着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女人,心底涌现满满的不爽。
呵,口口声声说他是金主,是上帝,她最爱的就是他……
女人的嘴。
骗人的鬼。
……
温脉一大早就到了机场。
宁慕打了电话来,“温小脉你昨晚不在家?”
“?”
“你男人大半夜把姓傅的从被窝里喊出去喝酒,你知道吗?”
温脉愣了愣,“你不是不跟傅昭睡一个被窝?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宁慕无语了。
她说的是被窝的事儿吗?
“这才三个月,你不会要被楼宴一脚踢了吧?你昨天不是还跟我说,他人傻钱多,好哄?”
“是不是你去派出所接我的事儿惹怒他了?”
“要不我找他解释一下?”
“你打了二十多年的光棍,好不容易找到个钻石王老五,怎么也得把这两年的钱捞够再被踢啊,不然多亏。”
温脉翻了个白眼。
这闺蜜,真是个神经大条的,不过也就是这样,她才会跟宁慕这种豪门千金做朋友。
大染缸里的小白花,她喜欢。
“安啦,没吵架,不会被踢。”
“可是——”
温脉想起昨天在御庭轩的包房里那个失控的吻。
那么甜腻。
又那么恶心。
她眼底闪过一道晦暗的光,嗤笑道:“小慕慕,你知道怎么训狗吗?”
宁慕:啥意思?
“先温柔诱哄给点甜头,再冷淡疏远,如此循环往复,才能让他患得患失,对你上瘾。”
宁慕:“温小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话简直就是在说楼宴是狗。
楼宴不是她的金主吗?怎么变成了被驯养的……
“男人就是犯贱。”温脉似笑非笑道,“不过呢,我家老公不一样,他高贵着呢,我肯定不能训狗似的对他。”
“姐们,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宁慕囧得不行。
温脉:“有事起奏。”
宁慕:“你好渣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