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默将她带到一处僻静的角落，直接送到了四号世界。
然后他催动变化之力，身形面容逐一调整，变成了那个宫女的模样。
“把衣服脱下来。”
宫女顺从地将身上那件浅青色的宫女服脱下来，递到他手里。
林默接过来换上，又将发髻拆开重新盘成宫女的样子。
他对着廊柱上的铜饰照了照，确认没有破绽，然后开口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
在宫里是做什么的？”
“回主人的话，奴婢叫小竹，在司礼监当差，每天负责把各殿送来的折子整理好，送到凤鸣殿去。”
“每天什么时候送？”
“早课之前一趟，午后一趟。
早课那趟最重要，陛下批阅折子之前，所有的折子都要按轻重缓急排好顺序。”
“今天这趟是早课还是午后？”
“午后的。
早课那趟已经送过了。”
林默点了点头，将情况记在脑中。
送折子的宫女，每天能进凤鸣殿，而且要在陛下批阅之前把折子整理好。
这个位置虽然不起眼，但接触的信息极多，各殿的折子都要经她的手过一遍，是个打探消息的好身份！
“你每天除了送折子，还要做什么？”
“回主人的话，奴婢每天早课前把各殿送来的折子按轻重缓急排好，送到凤鸣殿。
午后还要再送一趟，把上午新到的折子补上去。
送完折子就回司礼监，把陛下批过的折子按殿分类，发还给各殿。”
“有什么忌讳么？
陛下有什么习惯？”
“陛下批折子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出声。
送折子进去放下就走，不能多待。
还有，陛下看折子的时候习惯先看急件，再看普通的。
所以奴婢排顺序的时候，急件一定放在最上面。”
“把你想到重要的事情都写下来，我晚会来取！”
“好的主人！”
宫女接过纸笔，将自己每天要做的事、女帝的习惯、各殿折子的分类方式，一条一条写下。
林默意念一动回到了五号世界。
他端起那摞折子，朝着凤鸣殿的方向走去。
沿途遇到了几队巡逻的女兵，看到他身上的宫女服和手里的折子，都没有拦。
他一路走到凤鸣殿门口，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女帝的声音：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