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裂的钢筋向四周飞溅，沿街店铺的玻璃橱窗瞬间炸成碎片。
而那条商业街上的人还没来得及完全疏散。
小武从座舱里看下去，能看到至少上百人还困在街道两侧。
官方人员们正拼命引导他们往两端的避难通道跑，可人潮涌动，速度远远不够。
“目标偏离预判！商业街有大量民众滞留！”小武冲通讯频道喊道，同时猛拉操纵杆，战机急转切入攻击航线。
光弹成串砸在怪兽背上，溅起暗紫色火花。
怪兽吃痛抬头，血红的眼睛立刻锁定战机，张嘴喷出暗紫色光弹。
小武侧杆规避，光弹擦着机翼划过，他顺势拉杆绕到怪兽另一侧，又是一轮扫射，同时拼命把怪兽往商业街东侧的公园开阔地牵引。
一牵一引，战术在缓慢起效。
怪兽的脚步开始往公园方向偏移，商业街上的人流趁机加速往西侧避难通道涌去。
就在这时候，怪兽被另一架战机的一发机炮击中眼睛，吃痛之下狂暴甩尾。
粗壮的尾巴扫过路边一栋老旧的配电楼，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扭曲声，楼顶的巨型广告牌连带着钢架结构轰然脱落，直直砸向西侧的避难通道入口。
不偏不倚，把出口堵死了。
烟尘冲天而起，小武透过烟尘看到，避难通道入口处，至少五六十个还没来得及撤进去的民众被截断了退路。
有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年轻父母，有穿着校服的学生。
而在人群最外围，一个中年女子正把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紧紧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隔在孩子和漫天坠落的碎石之间。
是妈妈。
小武的呼吸猛地一滞，但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不止是因为认出了妈妈，更因为那五六十个人，每一个都是别人的妈妈，别人的孩子，别人的家人。
而怪兽正调转身躯，沉重的脚步朝着那个被堵死的方向踩去。
“七号！拉升！你的高度太低了！”队长的声音在通讯里炸响。
小武没有回答，仅仅是思考了一会儿就立刻做出了决定，他牙关一咬，猛地推杆压机头。
战机呼啸着俯冲下去，机翼几乎擦着楼顶飞过，直直扑向怪兽正面。
两门机炮全开，子弹泼水似的往怪兽头上招呼。
他故意把战机压到低于楼顶的极低高度，擦着怪兽的鼻尖冲天而起，用最危险的飞行动作把所有仇恨都拉到自己身上。
怪兽彻底被激怒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迈着沉重的脚步追向战机，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发颤。
嘴里的光弹一发接一发，追着战机的尾焰炸。
小武操控战机在楼宇间穿行，一边躲避光弹，一边把怪兽往郊外废弃工厂区的方向引。
他险之又险地擦过楼顶，把所有仇恨都牢牢吸引在自己身上。
后视镜里，他看到堵在避难通道口的那些人终于等来了救援，另一支疏散队从反方向赶到，开始引导他们绕道撤离。
他看到妈妈抱着一个孩子，一起往安全方向跑。
他松了半口气。
已经到废弃工厂区了，远离了商业街，远离了居民区，远离了所有还来不及撤走的人。
他刚想拉高重新判断局势，怪兽忽然发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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