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孙青阳的变化。
“好了,快走吧,你在我这里,我会憋死的。”孙青阳把周晚棠推了出去,将门关上了。
另一个卧室,孙青禾看着周晚棠,不停地笑:“怎么,被我哥赶出来了?”
“才不呢,是我自己要来跟你睡,你哥老打呼噜,我睡不着。”周晚棠狡辩着,跟孙青禾闹在了一处。
“你哥说打算建一家日用品工厂,主要生产女性用品,其中有什么卫生巾,我不太明白。”周晚棠挠着头。
“我在电影里见过,那东西好啊,一次性的,不用清洗,更不需要偷偷摸摸的晾晒。”孙青禾眼睛清澈。
“要是真有那东西,咱们女孩子不知道少得多少病,只是有些贵,许多人怕是用不起。”
“睡吧,咱女人就是这命,改不了的。”孙青禾叹着气,打了一个哈欠。
“你要相信你哥,他不仅仅只是一个赶海人,还是一个大英雄,他会为我们女性改变命运的。”
沙尾村,又是一个崭新的早晨。
孙青阳还没有起床,就听见周海民在院里跟父亲说话。
“海生哥,你家青阳真是了不起,县里和镇里的领导点名让他去见外商,沙尾村一百多年,也没有这样的事情。”
“海民,这也是你的栽培,我家老二才有这样的出息,当初要不是你卖了船给他,现在说不定还……”
孙海生很谦虚,他一向都是如此。
“我可不敢当,青阳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的。”周海民笑呵呵回答。
“海民兄弟,我去喊老二起来。”赵桂兰打着招呼。
“不急,让他多睡一会儿,昨晚高兴,他多喝了一些酒。”周海民摆摆手,表示自己愿意等。
孙青阳伸着懒腰走了出来,看着周海民皱着眉头问:“海民叔,你家的酒是不是有点问题,我怎么一喝酒醉。”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多少人想喝村长家的酒都喝不到呢?”孙海山走了进来,笑着打趣。
“海山伯,你咋来了?”孙青阳迎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