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牧看着她，片刻后笑了一下，“你还真像个总参谋长。”
林雨薇白了他一眼：“你负责打，我负责看。总不能让你一边打一边翻世界频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话题慢慢从那些沉重的事情上移开。
苏牧靠在床头，忽然问：“最初那几天，你靠什么判断夜里会很冷？那时候你情报天赋也有这方面的？”
林雨薇正在整理被子，闻言动作顿了一下：“不是靠情报。”
“那是靠什么？”
“靠看。”她说，“看这里的植物，看土，看这边的环境。我们降下去的那片地方，植物更偏向高原山地地带。
而且那些房子建法，都是防寒的。
我进过几间屋，床上的东西都不是我们那个温度该有的厚度。所以提前猜到了晚上会很冷。”
苏牧愣了愣：“就靠这些？”
林雨薇点头：“初中地理就教过。昼夜温差大，看植被和土层能推出来。”
苏牧张了张嘴，半晌没说话。
林雨薇看着他的表情，补了一句：“我文科生。地理还考过第一。”
苏牧：“......”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重新认识了一下这个女人。
“那煤油灯呢？你当时做了一个，说能驱蝙蝠。那东西又是怎么发现的？”他忍不住又追问。
林雨薇这次回答得很快：“那倒不是我特意发现。当时天黑了，我怕暗，就提前做了灯。后来发现蝙蝠不往有灯的地方靠，我就多做了一批。”
“那你怎么知道要怎么做？”
“刷视频看过。”林雨薇说，“长明灯的土方做法。以前觉得有意思，就记住了。后来发现材料对得上，就试了一下。”
苏牧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慢慢呼出来。
“你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这种东西？”
林雨薇把被子铺好，背对着他躺下，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很多。所以你别小看我。”
苏牧看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没动。
这女人，或许没有那离谱的天赋也比普通人活的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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