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能吃饭了,饿死我了。”
“不知道伙食怎么样。”
唐欣欣嘀咕道。
一行人跟着许轻舞顺着青石小巷往村委食堂走去。
乡间晚风徐徐吹来,带着稻禾与瓜果的清香,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就六个人也没什么队形。
许轻舞走在最前面,她刻意放慢半步,始终和慕长庚并肩走着,眸光时不时若有若无扫过他的侧脸,眼底藏着一丝没散去的狐疑。
方才那股清清淡淡的草木药香,她绝对没有闻错。
不浓郁、不艳俗,清冽干净。
一般香水没有这个味道。
她侧头,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几分慵懒的打趣:
“真没喷香水?”
“刚才那股味道,很特别。”
“我还想问问商品链接呢。”
慕长庚心头微虚,面上却稳得一批,神色坦然,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许老师,应该是山里草木花香沾身上了吧。”
“我下午进山巡查盲区,在林子待得久。”
许轻舞看着他坦荡无害的模样,挑眉轻笑一声,不再追问。
只是那笑意落在眼底,半信半疑。
“哦...是这样吗?”
另一边身后。
林舟走在最后面,看着前头两人挨得极近、低声闲谈的模样,心底的酸水几乎要溢出来。
凭什么?
凭什么慕长庚偷懒晚归、工作摸鱼,还能被许轻舞偏心偏袒、温柔慰问?
凭什么自己累死累活跑一下午,还要被这个混蛋否定,甚至被训。
尤其是刚刚那一幕——许轻舞主动凑近嗅他、低声搭话,那种亲近和纵容,是全队任何人都没有的待遇。
林舟咬着牙,心里越想越扭曲。
偏心,简直是彻头彻尾的偏心。
唐欣欣走在旁边,看着他一脸阴沉快要滴水的模样,有些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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