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孔雀在晨曦中第一次舒展翎羽。她的手腕柔若无骨,指尖微微颤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灵性和优雅。腰肢柔软得像春日里新抽的柳条,旋转时牛仔裤的裤脚在地板上划出一个又一个无声的弧线。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张,像是在无声地哼着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曲子。
她不再是那个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受害者,不再是那个躺在病床上攥着他的手说“求你别离开我”的可怜姑娘,她现在是一只孔雀,骄傲而美丽,用尽全身力气绽放出最后一抹绚烂的翎羽。
赵明哲坐在椅子上,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中,忘了喝。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她跳舞,第一次明白她为什么能在省歌舞团跳三年,第一次知道,一个人的美丽竟然可以这样惊心动魄。
下腰,抬腿,每个动作都很有难度,赵明哲想到了一个词,柔若无骨。
林韵收起了舞姿,最后一个旋转落在赵明哲面前。她的气息还没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着,脸上带着醉酒的红晕和舞蹈后的余韵。她用那双含着泪的桃花眼直视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酒后的呢喃和不管不顾的孤勇,“我没什么能给你的。就这一支舞,算是我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也是送给你的。谢谢你那天晚上救了我,谢谢你这些天来看我。这支舞,我以后不会再跳给任何人看了。”
赵明哲放下酒杯,沉默了好久才开口,声音有些哑,“林韵,你这样,值吗?”
“值。”她没有犹豫,字字清晰,像是在宣誓,然后伸出小巧的,素白如玉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
房间里的暖气烧得太足了,酒的后劲一阵一阵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漫过了理智的堤坝。林韵的手指从他指间穿过,紧紧扣住,她的眼睛里倒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吊灯,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赵明哲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万遍。
明知这是个悬崖,还是忍不住要往下跳。没办法,柔软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沦陷。
他有一具年轻的身体,两世的理智也战胜不了此刻汹涌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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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5日,小年。革安的大街小巷弥漫着爆竹的火药味,家家户户的窗户上都结了厚厚的霜花。市政公司正式放了假,机关各科室只留值班的人轮岗,偌大的办公楼里空空荡荡,连走廊里的脚步声都带着回音。
赵明哲总算清闲了些,去鼎盛帮忙搬货对单,忙了一天。
1993 第76章 柔然的背后是沦陷-->>(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