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难色。
削大哲?开玩笑呢?
这小子没当兵时就打不过他,现在人家在部队学成归来,高手下山,我们根本不是个啊!
“行了!春姐,你坐,听我慢慢跟你说!”赵明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把她按在躺椅上,“你先听我说完再发火,要是到时候你还不解气,打我骂我我保证不还手。”
“有屁快放!”春姐现在也冷静下来了。去港岛做生意,大哲喊出五十万的天价至少比五千靠谱,没有这么傻大胆的骗子,先听他怎么说。
“春姐,港岛那边的条件是一次至少要拿10万以上的货。”
春姐不由自主点了下头。她做服装生意好几年了,知道这个条件不奇怪,别说港岛,就连羊城那帮批发商,一次拿货也得三万五万的。
“那也用不了五十万啊!”
“你看你,还是这么急躁,是不是早更了,要不去医院瞧瞧大夫?”赵明哲一看春姐又要暴走,急忙把话题拽回到正题上,“可是和港岛那边的大公司对接,咱们用个体户的身份肯定不行,做不长久,必须成立一家正式的商贸公司,注册资本越多,就说明咱们实力越强,人家和咱们合作的意愿就会更高。”
春姐又点了下头,这个她略懂一点,“五十万是注册资本,工商局登记完就可以拿回来?”
“那当然。”
李春梅咬牙切齿,“那你小子怎么不早说?”
“你容我说了吗?跟个炮仗似的,我刚说一句,你就喊打喊杀的,春姐,不是弟弟说你,你这脾气可得改改,小心宏哥出来不要你了。”
“他敢?老娘累死累活的为了谁,他要是敢当陈世美,老娘第一个砍死他。”春姐只感觉自己要被这小子气出乳腺结节了。
“好了,说正事。”赵明哲看向屋里那四个纹身艺术家,“你们先出去,大人说话,小孩别听。”
“卧槽!这小子真特么能装。”这四人骂骂咧咧走了。
屋里就只剩下赵明哲和春姐。春姐呼吸有点紧张,她知道赵明哲要说干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