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文英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她明白大哥的意思——几十年的隔阂,不是一句“认”就能轻易抹平的。他们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真正能坐下来、好好说句话的机会······
李建国这两日的日子简直过得苦不堪言。
自己被打得鼻青脸肿,在单位被人嘲笑不说,上下班还得接送孩子,连轴转得像个陀螺。
今天把孩子抱回家,胳膊都酸得不行。
看来,自己还是年纪大了。
“爸,你怎么才回来?”
何彩凤从屋里出来,拉着孩子的手仔细检查了一番,想看看孩子在托儿所有没有受伤。
那里面都是两三岁的小孩子,有时候一个不注意就会打起来。
李建国脱了外衣搭在椅背上抹了一把汗道:“今天车间主任临下班了通知要开会。
废话说了一大堆,一点有用的话倒是没几句。”
现在厂子效益越来越不好,就凭他说几句废话就能好吗?
何彩凤撇撇嘴。
“爸,辛苦了。
快去洗洗,饭已经做好了,等文海回来就能吃了。”
不大一会儿,李文海就回来了。
一家人坐在饭桌上,饭菜虽不是很可口,但比单位食堂的要好吃不少。
就是何彩凤一直耷拉着一张脸。
真是烦死了。
上完班回来还要做饭,真把她当牛一样使唤啊?
“爸,听说妈前两天把文殊巷的一个长舌妇送进局子里去了。”
这还是她回来时听邻居说的。
这两天,邻居们人人自危,生怕惹张文英一个不高兴,把他们也给送进去。
李建国和李文海一听,震惊地筷子里的肉都掉在了桌子上。
“为什么送进去?”
李文海问了一句。
“听说是那个那女人在背后嚼舌根,造谣妈在外边有相好的,正好被妈撞见了。
妈二话不说,把人给打了个半死,还报了公家把人给抓了。
听说妈那边不选择和解,那个女人被罚了五十块钱,还关了半个月拘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