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没少拿钱,她儿子结婚、盖房、买工作,哪样不是从她公爹手里抠出来的?
现在居然还敢来上门打秋风?
真以为她马兰香是好欺负的?
“姑姑,你来评评理。
你都能从张家心安理得拿走那么多钱,我马兰香给我弟弟拿点钱怎么了?
我弟弟可是我们马家的独苗,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马家可就断了香火了!”
马兰香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嗓门也拔高了几分。
“你一个外嫁的姑姑都能回来扒拉,我一个当儿媳妇的,给我亲弟弟拿点钱,天经地义!”
“你给老子闭嘴!
再它马的胡搅蛮缠,老子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张海河气得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张文英丝毫不觉生气,只是凉凉地看着马兰香。
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泼辣啊。
上一世,这个泼妇一看见自己,就各种冷嘲热讽,恨不得把她从张家赶出去。
更甚的是有一次,她追着自己从家里一直骂到了村外,引得全村人围观,让她颜面扫地。
后来自己病重,几乎是爬着来到张家门口,求他们借点钱救命,马兰香却连门都没让她进,隔着门板扔出一句“没钱”,就把她打发了。
上一世,大哥和大嫂是跟着老三过的。
老人家的规矩,家里父母和谁过,这老宅就是谁的。
只是大哥大嫂过世后,这马兰香就带着娘家人过来占了老宅,把张家几个兄弟都赶了出去。
这女人要是孝顺还好,但骨子里和潘文芳一样,嫌贫爱富,还水性杨花,最后把大哥气死,大嫂也郁郁而终。
就是这大侄子,也成了武大郎。
如今她倒要看看,这一世,这女人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马兰香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活像是个唱大戏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天地良心,我马兰香嫁到张家这么多年,起早贪黑地伺候一家老小,我给弟弟一点钱怎么了?
你们这是想逼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