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又来找何彩凤要钱,说是借,可哪次借钱还过?
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全填进去也不够。”
李文海掐灭烟头,又点上一根,声音沙哑。
“为了跑工作,我这个月找人借了不少的钱,可全都打了水漂。
你大嫂却只知道逼我,说我没本事,连个三百块钱的礼钱都拿不出来。
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李文军怕他借钱,赶忙道;“大哥,我也没钱。
你也知道我刚进机械厂,一个月也就不到四十的工资。
每个月得给妈妈那边二十,剩下的钱也就够我自己吃饭抽烟的,实在帮不上你。
哥,何家娶媳妇儿那是何家的事,你管不了就别管了。
你越管,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
李文军想起妈妈,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我倒是想建议你去妈妈那边借钱。
但妈妈上次已经说了,我们以前在家享受的都是“正畜级”的待遇,想从她手里拿钱,她可以给我们三块钱买跌打酒,揍了我们后刚好能用上。”
李文海苦笑一声,把烟头摁灭在鞋底。“妈那脾气,我哪敢去开口。
只是她也太不疼惜我们了。
要是她支持一下我们,我们早就出人头地了。”
沈明远可是妈妈那里的常客。
大家都说,沈明远对妈妈很是客气。
只要妈妈一句话,沈明远的助理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可她就是不肯帮这个忙。
硬生生看着他与那个位置失之交臂。
“妈有妈的道理。”李文军低声说:“我以前也很混账,为了潘文芳不惜与妈妈反目成仇。
可后来我才明白,妈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她的考量。她不是不疼我们,是怕我们走错了路,一辈子都回不了头。
事实证明,妈妈的眼光是对的。
听说潘文芳做了别人的小三儿,前两天还被人家正妻当街打了一顿,脸都丢尽了。
还有潘晓明,那个狗杂碎进去了还不知道老实,居然让外边的人去欺负咱们的妹妹。
也是妈妈的坚持,才让那些坏人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