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英不卑不亢地收回手,语气平静。“张同志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要是没有,我就开始准备晚饭了。”
“不急。”
张羽柔慢悠悠地走到灶台前,指尖轻轻划过台面,又低头看了看,“今日的食材都准备好了,你看着做你拿手的菜就好。
不过,我这个人嘴刁,太油腻的不吃,太清淡的没味,辣了伤胃,甜了腻人。”
她说着,抬眼看向张文英,笑意里带着几分玩味,“张同志,能做出合我胃口的菜吗?
还有,做菜前,希望你能再多洗洗你的手。”
张文英蹙眉。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不快,转身拧开水龙头,仔仔细细地又洗了一遍手,连指甲缝都用指腹搓了搓。
“还是不行,你得再多洗两遍。
我家规矩多,你多担待。”
张羽柔靠在门框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
张文英看了看自己干干净净的手,问:“你平常做饭也要多洗几遍手?”
张羽柔轻笑一声,没接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
“不好意思张同志,我家的饭菜平日里有阿姨做,我很少下厨。”
她作为人上人的优越感在张文英面前展露无遗,仿佛她天生就该站在高处俯视别人。
张文英没再洗手,而是转身看向张羽柔,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既然你不洗两遍手,又为什么要来要求我?
我是来给张老做饭的,不是来给你当下人使唤的。你要是觉得我手不干净,大可以另请高明。”她说着,解下围裙,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灶台上。
“张同志,你这是要撂挑子?”
张羽柔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神却锐利起来,“我爸点名要你来做菜,那是抬举你。
我家给了钱,你就得按要求做事,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张文英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衣领,目光平静地与张羽柔对视。
“我接的是张老的活,不是你的活儿。
你让我多洗两遍手,可以,但你得先告诉我,你自己做不做得到。
你要是做不到,凭什么要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