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李晓娟给他按一个流氓罪,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只能干瞪眼,心里又急又气,恨不得冲上去堵住两个女人的嘴。
张文英就站在一旁看着。
自己女儿的战斗力她很清楚。
只要女儿不吃亏,她就不急着插手。
万一两人失手打到自己,她说不定就上山了。
虽然行动上不帮忙,但张文英嘴上可没闲着,扯着嗓子喊:“打得好!打得好!让她知道知道,咱家不是好欺负的!
还敢上门来挑衅,你的胆子真够大的。
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自己都不要脸那么干了,还不让我们说实话了?
这一片儿谁不知道你家的那点腌臢事?
听说你婆婆都给你找好了下家,可你一直不愿意。
你赖在韩家不走是在图谋什么?
不就是图谋你小叔子吗?
让给我猜猜。
你来找我闺女的麻烦,是不是韩军那个狗东西拒绝了你嫁给他的提议,你气没处撒,就跑来找我闺女的麻烦了?”
围观的群众一听,冲着宋玉珍指指点点,议论声更大了。
宋玉珍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这话一点不假。
我是韩家的邻居。
那天我亲眼看见宋玉珍扯着韩军的袖子,哭得那是一个伤心。
隐约间听见宋玉珍说:韩军,你没良心。
我的身子都被你看光了,你还帮我送洗澡水,你现在倒是嫌弃我了?”
“可不是吗?
我也知道这宋玉珍。
宋家可是宋家庄有名的破落户,她爹宋老三就是个混不吝,整天游手好闲,喝酒闹事。
她娘更是个泼妇,和村里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没个消停。
宋玉珍以前瘦瘦小小的,穿得跟个小乞丐似的。
当年韩军大哥下乡,不知怎么的就和宋玉珍睡在了一起。
韩老大回城时,宋玉珍就已经有两个孩子了。
韩家没办法,只好把她接进城里,算是认下了这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