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地上捂着脑袋指挥全局。
“何彩凤,你是死人吗?
没看见你男人的眼镜儿都飞了吗?
还愣着干啥?
上去大耳刮子抽他!”
“老大你个没用的!
你爸都快被人打死了,你却还在找眼镜?
何彩凤,你瞎啊,眼睛就在你脚边,赶紧给你男人戴上去救李建国啊!”
“李建国你个孬货,就知道窝里横。
你捣他眼窝,揪他头发啊!
韩父就是个秃驴,你······
算了,你掏他鸟儿啊。
你一个大男人,还怕个秃顶老头不成?”
“晓娟,都已经撕破脸了,干嘛还畏手畏脚的?
去,挠花她的脸,让她那张老脸以后没法见人!
这个老婆娘最黑心了,成天算计你身上的钱,今天还想要老娘的命,你们一定不能轻饶了他们!”
说话的间隙,张文英还将老婆婆扒拉到了自己身边,生怕别人踩到了她。
哦豁,张文英的呐喊声激起了不少围观者的血性,都在旁边蠢蠢欲动。
就连小孩子血脉里的野性被彻底点燃了。
他们冲过去将韩家带来的两个小孩子压在地上揍得嗷嗷直叫。
直到听见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张文英才身子一软,光荣得倒在了婆婆身边。
半个小时后,张文英和婆婆被抬上了同一辆救护车。
李文海几人以及韩家人都被带进了治安所。
李家人站一排,方家人站一排,跟来作证的邻居,单另站了一排。
治安所长黑着脸。
“你们看看,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
国家还处于困难阶段,处处都在积极搞生产,抓建设。
你们倒好,聚众斗殴,扰乱社会秩序!这要是都这么干,社会还要不要安定了!”
指导员也站了起来。
“是啊,同志们。
咱们都是社会主义接班人,遇事要讲道理、讲法律,怎么能像泼妇骂街、流氓打架一样呢?
上面一再号召我们要团结友爱,互助互谅,创建精神文明。
你们却把亲戚关系搞得乌烟瘴气,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