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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英,你个不要脸的老泼妇!
你骗走了我们家的钱,还不要脸和李文海离了婚。
你赶紧把钱还回来,不然我跟你没完!”夏红娟站稳后,又指着张文英的鼻子骂。
张文英不慌不忙地拍了拍衣角,抬眼看向夏红娟,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冷意:“潘家大妈,你男人打破我的头,砸毁了我家东西,那是你们家给我的赔偿。
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可以去治安所说道说道。
看是你家理亏,还是我讹诈。”
夏红娟哪里敢去治安所,那天是他们理亏在先,真去了,指不定还要吃被拘留的苦头。
她当即叉着腰撒起泼来:“那点破东西值多少钱?可你讹了我们家整整四百五十块!
我看你就是想离婚了,然后卷着钱跑路,给自己攒棺材本呢!
今天你不把钱吐出来,我就躺在你家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坏老婆子的黑心肝!”
说着就要往院门上撞。
张文英早料到她会来这一出,脚轻轻一勾,夏红娟重心不稳,“啪”得一下结结实实摔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疼得她直抽冷气。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忍不住哄笑出声,夏红娟脸涨得通红,干脆直接在地上滚了两下,拍着大腿哭嚎:“打人了!离婚的老泼妇打人了!欺负我们潘家人少是不是!”
张文英冷笑一声,提高了音量让周围人都听得清楚:“大家都看着呢,我碰都没碰她,是她自己站不稳摔的。
再说了,当初你们私闯民宅,那可是要蹲局子的。
你们还损毁了我家不少家什,赔几百块钱怎么了?
有能耐你别撒泼,咱们现在就去治安所评理,让公家算一算我这些东西到底值多少钱!”
周围的邻居本来就看不惯夏红娟平日仗着自己儿子和老头子混不吝就趾高气扬的样子,这会儿听张文英这么说,纷纷开口附和:“是啊,本来就是他们潘家先动手砸东西,赔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就是,哪有砸了人东西不赔钱的道理,真当别人好欺负啊。”
夏红娟没想到大伙儿都帮着张文英说话,一下子噎住了,哭嚎的声音都小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