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不行的沈知珩见到她没摔,松了口气。
而江让让已经打开了淋浴,她先站在一旁伸着小手试探着水温,感觉温度合适了才站在了花洒底下。
她抬手把一头长发挽成了一个丸子,随后任由温水冲刷着身体。
嗯,她准备搓个澡。
沈知珩就那么看着,明知道自己看不到碰不到很难受,可他甘之如饴。
只要能看着她就知足,至于那些正常的生理反应,无所谓。
冲了一会儿后,江让让动了,她摸索着拿起了搓澡巾。
沈知珩:???
是的,江让让搓起了澡,摸到皮肤碎片被自己搓成卷时,搓的更来劲了。
沈知珩就那么看着江让让从脖子搓到脚趾,明明没几个灰,却搓的分外起劲儿,把那身冷白皮都搓红了。
江让让回到花洒底下,把自己冲干净,随后散开头发开始洗头。
指腹就那么抓抓抓,一边清洗一边按摩头皮,随后冲干净又挽成丸子头后开始用浴花往身上打沐浴露。
涂的浑身都是白泡泡后冲干净,她指尖轻轻拂过脖颈与肩头,动作闲适又自然,不刻意也不矫情。
可落在沈知珩眼里,却处处都是勾人的风情。
他一只手掌抵在桌面上,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屏幕里朦胧的水雾,女孩舒展的身影,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对他来说都是难以抵御的诱惑。
他明明是见惯无数人体的外科医生,可面对江让让,情欲就像一条贪吃蛇,一点点把他的自制力吞噬殆尽……
“咔嗒”卡扣打开的声音,随着一下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沈知珩眼神迷离,胸腔里的燥热一阵阵往上翻涌,他身体紧绷,下颌线绷得清晰到锋利,喉结不停滚动。
他想移开视线,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根本无法挪开。
他看着她、想着她,就那样对自己非常好的满足自己的一切需求。
在江让让关掉花洒那一刻,沈知珩脸上泛起红晕,闭着眼久久没有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