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该受到这种报应。
陆铭命挺好的,以他的名声根本娶不到名门嫡女,一觉醒来,跟丞相嫡女躺在了一张床上,意外之喜啊。
而自从江上上走之后,林氏一直悬着一颗心,她已经做好了大儿子来质问她,她甚至提前想好了说辞,预备和儿子好好争辩一番。
可预想中的对峙迟迟没有到来。沈时安自那晚之后,没有踏足正院一次,更没有来找她理论,甚至连晚饭都不在前院吃了。
林氏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想来儿子只是因一时情迷跟她赌气,等上头这个劲儿过去了,慢慢就会放下那个孤女。
不过她没想到,她这口气松的太早了。
因为沈时安彻底屏蔽了她这个人,哪怕母子二人在府里走碰头,大儿子像看不见她一样,径直路过,仿佛她是一根柱子。
家宴他再也不出席,独自在自己院子里吃饭。
无声的冷暴力,比争吵怒骂更磨人。
林氏本就好面子,儿子这般疏远的模样让她日日心里堵得难受。
没过几日,她就扛不住心里的委屈跟沈敬哭诉,抹着眼泪控诉沈时安忤逆,无视她这个母亲。
沈敬坐在书案前,听完她絮絮叨叨一大段诉苦,放下手中书卷,平静地看向她。
“你若是顺着时安的心意,允他娶了心爱之人,哪里会生出这么多事端?”
沈敬看着这个性子比他还像个男人的妻子。
“时安让你省了二十来年的心,你就不能顺着他的心意一次?”
短短几句话,林氏僵在原地,随后直接破防,眼泪流得更凶。
然后她就病了,吃不好,睡不好,情绪不好,她躺在床上望着床顶。
她开始忍不住回想江让让。虽是孤女,可容貌、身段、性格、为人处事,样样拿得出手。
她当时怎么就认了死理儿,把事情搞成了这个样子?
时间一晃便是一个月。
京中西城区,临街一栋三层楼装扮的新颖吸睛,正是江让让即将开业的带演绎的酒楼——天上宫阙。
江让让站在三楼的栅栏旁,顺着天井看向一楼正中央的舞台,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入秋之后夜里有点凉了,她被窝正好缺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