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感觉。
江让让的手指滑到他领口,用力扯,沈时安的锁骨露了出来。
江让让抱着沈时安的脖子一用力就蹭了上去,她的鼻尖蹭过他的锁骨,眼神雾蒙蒙的,
“表哥……好凉快~”
她含糊着说,手也不老实,试图把领口扯得更大。
沈时安浑身僵硬却享受,他垂头看着她失去理智的样子,虽然忍得满头大汗,脸上却是宠溺的笑容。
“让让乖~回去随便给你脱好不好~”
他稍微护着点自己的衣服,不能真衣衫不整的回府。
“呜呜呜……我好难受……”
沈时安看着她的眼泪,心疼的不行,他低声哄她:“让让,乖一点,马上就到家了。”
江让让哪里听得进去?她偶尔魔丸附体谁也拦不住。
短短一段路程,对沈时安来说漫长得像熬过了一整夜。
马车一句回了府,顺着车门直接进了府。
长顺在外头低声询问:“世子,去哪里。”
“观云轩。”
长顺倒吸一口凉气,还是吩咐车夫快过去。
承泽院是少爷的院落,观云轩可是少爷的卧房啊,我滴天呐!要出大事了!
马车到了承泽院门口,沈时安抱着人下了车,他脚步飞快,直奔卧室。
此时正是正午,江让让泛红的脸分外清晰。
沈时安站在床边,看着床上意识昏沉、不断扭动身子的少女,眼底那层温润的伪装彻底消失,只剩下积压了到再也压不住,满出来的渴望。
他之前做的那个梦,他曾反复回味,而如今,梦要实现了……
他坐在床边,慢条斯理的帮她解开束缚她的衣带,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厉害:
“让让,你看,我帮了你,所以你要报答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