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Ÿ”
和尚看了一眼旁边的沈时安,特别机灵的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沈时安满意了:你香油钱有了。
而江让让却满脸震惊的看向沈时安,她先是惊讶地睁大眼,脸腾地红了,紧接着像是想到什么,又迅速白了下来。
她错开目光,跟解签的和尚道了个谢,转身就走。
沈时安愣了一下,不明白她突然怎么了,随即跟了上去。
大殿后面的许愿树下,沈时安拉住了江让让的手腕。
他声音低沉,满脸无辜的说:“让让表妹,表哥可是哪里惹到你了?怎么突然不理我了?”
江让让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抽不动,她抬头满脸委屈又无助的看着他。
“表哥你先放开我……”
沈时安叹了口气,没有放,语气放得更软:“表妹是介意大师的批语?可是……不喜表哥?”
江让让摇头,解释说:“跟表哥没关系,大师他是……误会了我们的关系,才故意那样说的。”
沈时安逼近一步,两个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所以表妹是什么意思?嫌弃表哥?”
江让让抬起头,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满是慌乱和无措:“我是一个孤女,是万万不敢觊觎表哥的……”
沈时安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清晰的弧度,声音压得很低,字字清晰:“如果我允许你觊觎呢?”
江让让眼睁睁大,拼命挣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跑了。
沈时安站在原地,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邪肆。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暗光。
跑吧。
反正,也跑不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