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有为难您而已。”
“没有为难,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陈怀安摇摇头,没有多言。
“你们回去吧,不用这么大阵仗,我要先回一趟老家,有什么问题,之后再找我说。”
“是,尚书大人。”裴守拙哪里敢拒绝,连忙答应了下来。
令他高兴的是,陈怀安态度远比想象中要好,而且还记得当初的事。
哪怕今日如此兴师动众,只跟这位尚书大人说上了几句话,他也认为无比值得。
“阿舅,我们到了吗?”
小禾睡眼蒙眬,还有些迷茫。
“快了,马上就要到了。”陈怀安心里有些紧张,更有些忐忑。
很难想象这种情绪还会出现在他身上。
小禾有气无力道:“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二十多天了,每次都是快了,结果快了这么久,也没见到。”
“小禾,确实快到了,已经到宛丘县了。”冯巧儿宽慰道,眉目间有些疲惫。
二十多天的赶路,她同样很累了。
“真哒?”小禾一下子精神了起来,伸着脑袋往外看,“在哪里呀?”
陈怀安望着有些熟悉,又带着些许陌生的地方,喃喃道:“快了,再往北走七里路就到陈家庄了。”
陈素锦有些紧张地攥着手,马上要见到昔日的乡亲们,她心里实在难以平静。
七里路并不长,在王柏有意催促下,不久便到了陈家庄前。
一个三十多岁的农妇似乎刚从县城回来,见这么大的阵仗,有些被吓到了。
眼前这车队光是护卫就二十多个,个个带着刀,前面的马车看起来就不是寻常马车,马车上坐的很可能是达官显贵。
她一个农妇,哪里见过这阵仗?一时间走也不是,回头也不是。
陈素锦迫不及待地走下马车,转头就看到了她,眼眶带着泪,惊喜道:“山杏姐!”
陈山杏一怔,仔细打量了一下陈素锦的面貌,渐渐与记忆中有些模糊的脸庞重合在一起,迟疑道:“秀......秀丫?”
陈素锦:“......”
“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