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死了,岂不是更好?”
“可结果你是怎么做的,你连朕一起骗进去了。”
“对!”杜如晦严厉道:“这是欺君,陈怀安,你可知罪?”
“知知知。”陈怀安满脸笑容,“我知罪,知罪。”
李世民:“......”
他气得牙疼,此时陈怀安不应该跪地痛哭,求他宽恕吗?
这一脸笑容是怎么回事?
明明他是问罪的那一个,怎么感觉反倒如了对方的意呢?
李世民很不爽,相当不爽。
长孙无忌自然清楚双方打的什么主意。
杀陈怀安?
当然不行。
惩戒?
肯定要啊。
理由已经有了,但看李世民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很不爽。
所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长孙无忌当即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现在确实宣布了陈先生的死讯,我们如何跟百姓有个交代?”
“陛下可是连谥号都定下来了,天下皆知。”
说起这个,陈怀安也觉得头疼。
房玄龄沉思道:“要不就实话实说,说得益于上天垂怜,陈先生没有被毒死,现在正在府中休养?”
杜如晦反驳道:“那谥号呢?”
“谥号都定好了,朝报都刊登了,这怎么办?”
李世民吐出一口浊气,没好气地瞪了陈怀安一眼:“以前,历史上有过类似的事件,或者先例吗?”
提起这个,魏征瞬间抬头:“回陛下,有先例。”
“谁?”
“汉朝李广之孙,李陵!”魏征莫名兴奋了起来,“天汉二年,李陵率五千步兵深入匈奴,在浚稽山被八万匈奴骑兵包围,血战八昼夜,箭尽粮绝。”
“消息传回长安,汉武帝以为李陵战死了,便进行了追封。可不久之后,汉武帝得知李陵没有死,勃然大怒,杀其全家,连帮李陵说话的司马迁都被处以宫刑。”
李世民:“......”
陈怀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