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门拿他们两家的祖坟和矿脉强行抵债!”
一连三道指令砸下。
够狠!
够黑!
够无赖!
“是!!属下这就去办!!”
通讯器那头,李崇光听得热血沸腾,连连大吼着“领命”去全网发公告了。
而客厅听完这三条“苏氏反击”的巨擘们,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无不听得头皮发麻,胸膛里一股恶气直冲脑门,畅快得恨不得仰天长啸!
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总参谋长蒋南星推了推金丝眼镜,手都在哆嗦。
神特么首席工程师!
那俩联络官明明就是两个七阶的后勤文书!
神特么按小时复利!
这要是算到明天中午,把慕容家和司徒家的内裤全当了都赔不起!
众人看向苏铭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位统帅,变成了看一个万恶的资本家和活土匪。
这哪是去开什么古武大会?
这分明是去重狱之渊抄家灭门的啊!
……
仅仅十分钟后。
随着苏铭的三道军令如雷霆般劈下,整个南域内网彻底沸腾!
三十万原本被逼到绝路,
甚至已经准备切断武道根基去卖血卖器官抵债的底层散修和军校生,
看着军方那份“免息接盘、军功抵债”的红头通告,集体陷入了狂热。
无数人在街头哭嚎着跪倒一片,绝望的怒火化作绝对的死忠。
从这一刻起,这三十万草根武者的命,彻底焊死在了苏铭的战车上。
甚至有人当场把这位未现身的南域元帅当成活神仙给供了起来。
……
……
而与此同时,远在帝都的中央金融大厦,顶层交易大厅。
西装革履的司徒家少主司徒曜,
正惬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
手里摇晃着一杯价值连城的年份红酒。
他满脸戏谑地盯着静悄悄的通讯终端,
正幻想着苏铭在后勤断供时,痛哭流涕打来求饶电话的狼狈模样。
“滴……!!!”
大盘的红色警报在整个大厅炸响!
“少……少主!出事了!”
首席交易员连滚带爬地冲过来。
“黑市现货盘突然被砸进了一百吨极品元磁晶矿!”
“对方按市价打五折疯狂抛售,而且……而且指名道姓只收咱们司徒钱庄的现金本票!”
“什么?!”
司徒曜猛地坐直身子,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全息大屏上的数据已经开始狂飙。
全联邦的黑市商人和游资闻到了血腥味,疯狗般涌向司徒家的钱庄要求兑付现金。
短短二十分钟内,司徒财团的现金流被强行抽干,引发了挤兑狂潮!
现金流一断,司徒氏为了逼死南域而重仓砸下十倍杠杆的“原石多头期货”根本无力追加保证金!
当场连环爆仓!
在大厅内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司徒家旗下的几支核心医药与信贷股票,拉出了一条条垂直瀑布线!
一字跌停!
死死封死在跌停板上!
“啪!”
司徒曜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红酒杯砸在大理石地面上,酒液四溅。
“疯子……这苏铭到底从哪挖出来的百吨神矿?!”
“快!调集所有备用资金,快平仓!快救市啊!!”
司徒曜整个人如坠冰窟,抖如筛糠。
然而,还没等手下回应。
“叮咚。”
他的私人星脑终端弹出一份刺眼的带血账单!
《南域总参谋部致司徒敬、慕容博索赔函》!
里面言辞凿凿地指控慕容世家打伤了南域的“首席高维武器工程师”,
要求连本带利赔偿五亿高阶源晶。
最下面还有一行极为嚣张的红色备注:
【本账单按司徒家最高行规执行,九出十三归,按小时复利计算。
今日正午十二点前若未到账,南域近地轨道炮将锁定贵方祖地,进行物理催收。】
看着落款处那随着“按小时复利”疯狂往上滚动的数字零!
这位叱咤帝都商界的资本太子爷,只觉胸口气血翻涌!
当场喷出一大口殷红的老血!
直挺挺地向后栽倒了过去!
……